谢景御问道,“确定是高阳王世子吗?”
暗卫回道,“尸体面目全非,但身上佩戴着高阳王世子的玉佩,东梁使臣辨认,确实是他们东梁高阳王世子。”
遇刺坠崖,能死里逃生的不多,何况那块玉佩,是高阳王世子的家传之物。
但谢景御还是不信高阳王世子这么轻易就死了。
再说谢景御和王爷走后,沈挽陪王妃坐了会儿,就回照澜轩了。
趁着谢景御不在,沈挽赶紧给皇上绣腰带。
这种偷摸行为,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做贼。
明明让她给皇上绣锦袍的是谢景御,一天不让她多花时间绣腰带的还是谢景御。
太难伺候了!
绣了一会儿,听到有脚步声传来,沈挽赶紧把腰带放下,把书拿起来。
动作行云流水,把珊瑚和银钏看的嘴角都抽抽。
谢景御走进来,沈挽迎上去,好奇道,“父王为什么给母妃下软筋散?”
谢景御摇头,“没问出来。”
沈挽眼睛睁圆。
竟然连谢景御都问不出来王爷为什么要这么做,她能不能说她更好奇了。
见谢景御一脸不爽,沈挽道,“软筋散只是让母妃出不了门,父王这么做,肯定有苦衷……”
谢景御道,“我倒要好奇,父王为什么怕母妃出门!”
可要说怕,应该也没有,王妃只每年老毛病犯一段时间,出不了门而已,平常王妃去哪儿都行。
沈挽给谢景御倒茶,谢景御道,“东梁高阳王世子尸体找到了……”
沈挽倒茶的手抖了一下,好险没撒出来。
但就这么小小的惊慌,就已经让谢景御皱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