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国公夫人一直没有走,从温侧妃拿沈挽和宋南烟做挡箭牌,要出去取血,到不愿把血倒进药里,再到温夫人阻拦谢景御喂药,宋国公夫人要一点问题看不出来,那她也成为不了宋国公夫人。

温夫人一跪,宋国公夫人脸上就覆盖了一层寒霜。

事情到这里,其实无需温侧妃和温夫人再说什么,王爷心底已经跟明镜似的了。

沈挽道,“赵院正开的药,为何不能喝?这是要让二少爷等死吗?”

她不说话没人当她是哑巴!

谢景御道,“喂药!”

赵院正继续。

已经跪下的温夫人,道,“泽儿不是王爷和侧妃的儿子,是我和我家老爷亲生的,侧妃的血做不了药引,解不了泽儿的毒……”

温夫人几乎是用尽全力,才把这话说出口。

她也不想揭穿谢景泽的身世,即便靖北王的庶子,身份也要比温府大少爷来的尊贵。

更何况谢景泽娶了宋南烟,有和谢景御争夺世子之位的希望,可前提是谢景泽活着。

人死了,可就什么都没有了。

她怀胎十月,好不容易才把泽儿生下来,他都不曾喊过她一声“娘”,她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就这么被人害死。

靖北王太偏心,从来没看重过谢景泽,如今宋南烟有了身孕,谢景泽认祖归宗,温家有宋国公这个亲家,定能平步青云。

至于温侧妃——

她是真的顾不上了。

即便已经猜到,真听温夫人揭穿,宋国公夫人气的几乎站不住。

王爷的脸色就更不必提了,他眸光扫向温侧妃,“她说的是不是真的?!”

温夫人说还不够,王爷要听温侧妃亲口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