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想到沈挽做的好看,不好吃,还极具杀伤力的糕点。

一时间不知道是该羡慕谢景御,还是该同情他了。

某位爷脑门上黑线成摞的往下掉。

豫章郡王和赵昂他们笑的停不下来,事实上,整个城门口的人都在笑。

毕竟他们说话声音不小,再加上身份尊贵,大家都竖起耳朵偷听。

谢景御送楚扬到十里亭,他人还没回靖北王府,沈挽给他做锦袍,把针落在锦袍上的事就传开了。

但凡听说了的,就没有不笑的花枝乱颤的。

屋内,沈挽一边看书,一边啃果子。

春儿跑进来,但真到跟前了,又没声了。

珊瑚给沈挽倒茶,问道,“有事要禀告?”

春儿道,“外面人都在笑话世子妃……”

沈挽有点懵,“笑话我什么?”

“世子妃给世子爷做的锦袍,绣花针落在上面了。”

沈挽,“……!!!”

沈挽猛然想起来,昨天她是要把针线剪下来,结果沈夫人和沈翎来了,她随手就把锦袍放下了。

等她回来,银钏已经把锦袍叠好,她就没想起来这茬。

沈挽脸颊发烫,尴尬到想死。

王妃在看府里的账册,外面一阵笑声传来,赵妈妈道,“这些丫鬟越发放肆了,笑成这样。”

王妃失笑,“哪有不许人笑的。”

赵妈妈道,“我倒是好奇有什么事笑的这么高兴的。”

赵妈妈出去一趟,回来嘴角都还在抽。

王妃笑问道,“在笑什么?”

赵妈妈道,“王妃还是别问了……”

越这么说,王妃还越好奇了,“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