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景御带着酒气回来,沈挽道,“你放心让临江侯世子是去蓟州查案?”

虽然前世楚扬是把蓟州粮仓被烧案查清楚了,但临江侯都在蓟州栽了跟头的地方,可见有多凶险,楚扬没经历丧父之痛的打击,没有那份沉稳,让他现在就去,能应付得来吗?

沈挽不赞同谢景御这么做。

谢景御道,“楚扬看似不着调,实则粗中有细,我给他求了皇上密旨,又准备了护身符,就算案子查不清,全身而退不是问题。”

没有十足的把握,他也不会让楚扬去。

连临江侯都不信自己儿子能查这样的大案,楚扬又是和杜大少爷一起前去,左相和萧韫不会疑心。

只是去协助云家赈灾,不用去那么急,七日后启程,等他们到蓟州,才会下暴雨。

谢景御放心,皇上也把查案之事交给楚扬办,沈挽还能说什么呢,某位爷可没忘记沈挽想借楚扬世子夫人位置的事,他眸底闪着威胁光芒,“这么不放心他?”

那眼神和语气,听得沈挽一激灵,“放心,我当然放心……”

可惜迟了,某位爷打横将她抱起。

被放到床上,沈挽找借口道,“还没洗澡呢……”

“一起洗。”

他将沈挽抱去浴室。

沈挽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的屋。

反正第二天醒来,人在床上。

精神还好,但某处有些不适,用早膳的时候,沈挽眼刀子削谢景御,谢景御给沈挽夹菜,“多吃些。”

沈挽脑子里闪过他昨晚欺负她时说的话,吃不饱就会一直饿……

埋头扒饭。

赵院正给老夫人诊脉后,老夫人休养了几日,身子骨大好,二夫人板子伤也好七七八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