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景御道,“我记得蓟州知府就是左相保举的,不可靠吗?”
左相,“……”
根本接不上话。
蓟州出了这样的事,蓟州知府难辞其咎。
说可靠,说不出口,可要说不可靠,人是他保举的,有连带之责。
左相道,“粮仓被烧一事,有待查清,臣不敢包庇蓟州知府,也不能无凭无据给人定论。”
皇上看得出来谢景御和左相交锋,左相可是只老狐狸了,右相和他斗都勉强,这般年纪就能斗个来回,让左相招架不住,实属不易。
皇上看向谢景御,“你觉得该派谁去查?”
谢景御道,“水灾还未发生,就先烧了粮仓,若真有问题,其它证据只怕也毁干净了,如今再派人去,十有八九查不出什么。”
“眼下最要紧的是蓟州水灾,云家虽然往蓟州运了不少粮食,但灾情一旦发生,云家粮食能不能确保卖给寻常百姓是个问题……”
“左相之子,德才兼备,蓟州知府又是左相一力保举,臣觉得可派左相之子前去协助。”
左相有点懵,完全摸不透谢景御要做什么。
不查蓟州粮仓被烧,反倒举荐他儿子去蓟州赈灾……
左相心下不安,看向皇上道,“赈灾不是小事,犬子怕是担不起此重任,还是……”
别说左相了,皇上也弄不清楚谢景御此举用意,谢景御道,“并非赈灾,只是确保云家粮食铺子不被打砸抢,只要能调动蓟州兵力,此事不难办,左相不放心,皇上可让临江侯世子给杜大少爷做个伴。”
左相还要说什么,皇上道,“就这么办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