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贵妃着急上火,又无可奈何。

事情只要在宫里传开,传出宫就是迟早的事了,对于消息灵通的,傍晚就知道了。

沈挽对谢景御佩服至极,“还是相公聪明,运筹帷幄,决胜千里。”

这马屁拍的,某位爷很受用,捏着沈挽的鼻子道,“你这马屁拍的,为夫受之有愧。”

沈挽不解,“为何有愧?”

“为夫让人换签文时,压根就没想这么多。”

“……”

沈挽瞅着谢景御,“那这是……?”

“意外之喜。”

沈挽,“……”

嘴角眼角齐抽。

她觉得对宋皇后她们来说,算是人倒霉起来,喝水都塞牙缝。

偌大一个京都,肯定有东梁的眼线,就算东梁没打算要公主和亲,平息高阳王世子出事之祸,听到这些流言,也会动心了。

皇室宗族封的公主,不稀罕,真打起仗来没人会顾及,可要是皇上嫡出的寿贞公主,那可是实打实的人质。

就算要打仗,晚几个月,把人质捏在手里再打也不迟。

果然,人不能包藏祸心,这不就偷鸡不成蚀把米,又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吗?

沈挽心情愉悦的不行。

晚膳后,谢景御去书房,沈挽在屋子里看书。

小丫鬟拎热水进屋,沈挽见了道,“怎么这么早就准备热水了?”

珊瑚道,“世子爷吩咐的,赵院正叮嘱世子妃亥时前入睡,让世子妃以后都早些沐浴就寝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