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挽,“……”

好像确实都信了。

没信也将信将疑,派人去查了。

沈挽道,“你为什么这么相信我?”

谢景御捏沈挽的鼻子,“欺骗我的后果,你承担不起,你知道,为夫也知道,为何不信你?”

再者沈挽“梦”到的事都不是为她自己,满京都大概也就只有她为别人为朝廷的事忧愁,想帮还怕他不信。

“说吧,又梦到什么事了?”

沈挽的犹豫,谢景御都看在眼里,不指望今日沈挽能对他敞开心扉,从身到心,徐徐图之。

他有这份耐心。

谢景御这么问了,沈挽还有什么不能说的,她道,“我梦到蓟州连下七天暴雨,发生洪涝,蓟州百姓流离失所,蓟州官府在暴雨停后第一天就开仓赈灾,但就在当天夜里,粮仓走水,所有粮草被烧一空,等朝廷收到消息,派人去赈灾,已经迟了,饿死了不知道多少百姓……”

“我怕这样的事还会发生,就让大表哥在蓟州多开几个粮食铺子,万一粮仓再走水,不至于饿死那么多无辜百姓。”

果然不是为自己的事。

但暴雨过后的粮仓,怎么会那么容易走水,还全部被烧……

这摆明了是粮仓里没粮食,又没防备会发生洪涝缺粮,才那么急切的在雨后第一天就把剩下的存粮拿出来赈灾,而后火烧粮仓,毁灭证据。

谢景御心里有数了,“然后呢?”

“皇上也怀疑粮仓有问题,派临江侯去查,临江侯到蓟州不到半个月就被杀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