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挽身子绷紧,“轻点……”

她下意识的逃,被谢景御扣住了腰。

“你忍忍。”

忍不了一点儿。

沈挽重重咬上他的肩膀,眼泪都疼出来了。

不过比起在护国寺,已经好太多了。

虽然怀了孩子,但某位爷一点印象都没有,在他眼里,这才是他的洞房花烛。

只是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。

他磨刀霍霍快半年,准备大杀四方,结果上了战场,不消片刻就缴械投降了。

沈挽,“……”

谢景御,“……”

气氛刚旖旎起来,然后就变成了尴尬。

死一般的寂静。

沈挽有点懵,亏得她还担心要被折腾惨,没想到会是这样,再见谢景御一脸大受打击的样子,她试着安慰他,“是不是上回被下药,留下了后遗症,要不明天找个大夫看看?”

谢景御气笑了,他话从牙缝中挤出来,“看什么?”

“太医?”沈挽小声道。

谢景御只觉得后槽牙都在发痒,“明天早上再决定给我请大夫还是请太医吧!”

沈挽没想到自己好心安慰他一句,结果被折腾到后半夜,要不是她怀着身孕,绝对要她三天下不去床。

云收雨歇后,沈挽眼睛一闭就昏睡了过去,等醒来,已经是第二天午时了。

生生饿醒的。

只是醒来身子一动,胯骨处的骨头发出嘎吱响声,有点吓人。

谢景御走进来,听到了,他问道,“要不要请太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