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暨道,“我也正为这事为难呢,这几个月,我定国公府接连办喜事,着实让大家破费了,再办一回出阁酒,这贺礼收的,御史不弹劾我,我都不好意思了。”

“我想着要不就不办出阁宴了,到时候诸位给我和周大人一个薄面,去周家喝喜酒?”

周大人虽然升了一级,调进京了,但官职并不高,要不是叶采薇得周家所救,又和周大少爷两情相悦,这门亲事正常几乎不大可能。

满朝文武给沈暨面子,肯定来定国公府喝嫁女酒,但十有八九不会去周家喝喜酒,差管事送份贺礼去就算是给足周家面子了。

沈暨当面请他们去周家喝喜酒,那些大臣肯定会给面子,开玩笑,皇上都给定国公面子,来定国公府喝喜酒,他们敢不给沈暨面子么?

再者沈暨不是不愿意给外甥女办嫁女酒,实在是定国公府喜事办的太多了,真不好意思再收贺礼了,虽然送礼讲礼尚往来,但别人家真没定国公府这么多喜事要办啊。

几个同僚笑道,“定国公都这么说了,我们肯定去周家喝喜酒。”

沈暨挨桌敬酒,敬了一圈回来发现,皇上那一桌他没敬,他应该先敬的。

沈暨,“……”

真是忙昏头了。

沈暨自罚三杯,然后才开始敬酒。

喜宴越热闹,然后大家就越觉得永清伯府想不开。

放着定国公这样手握兵权的亲家不要,要为了表妹,害定国公的女儿,就冲皇上对定国公的信任,就算永清伯贪墨修建堤坝款,有定国公帮着求情,绝不会严重到抄家流放的程度。

这会儿永清伯一家老小还在刑部大牢里关着,不然今日上座上坐着的不是昭平伯,而是永清伯了。

人犯起蠢来,当真是无可救药。

再说那边沈历,身为新郎官,少不得被人灌酒。

肚子都喝撑了,沈历过来敬谢景御,“妹夫,多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