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是咏春院,万一谁要故意磕着碰着沈挽,都没地方后悔去。

那边老夫人拔下二夫人头上的金簪,抵着自己的颈脖,“这事不给我交代,我死给你们看!”

老夫人手下一用力,金簪刺破皮,血流下来。

可怜大夫是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。

家丑不可外扬,就不能等他走了再闹腾吗?

这让他怎么办?

王妃也不知道怎么办了,金镯是假的,要老夫人真寻死,倒是沈挽的不是了。

沈挽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,一时没了主意,外面谢景御走进来,“老夫人这是一定要给你交代不可了?”

二夫人面色不善,“老夫人岂能随便受你们冤枉?!”

谢景御轻笑一声,“既然你们一定要交代,我给你们交代就是!”

“陈平。”

谢景御喊了一声,陈平就进来了。

谢景御走到沈挽身边,伸手从王妃手里接过金镯,扔给他,“去查。”

“带着大理寺的人一起去。”

陈平接过金镯,转身就走。

沈挽望着谢景御,“这不好查吧?”

那金镯虽然做工精细,但京都能打造出那样金镯的铺子不少,一家家盘问,难度不小,人家也不会承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