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景御怕高阳王世子回去路上会有危险,特地提醒,没想到还是没能避过。
陈平道,“不会是北越三皇子故意挑起我们宁朝和东梁打仗,好坐收渔翁之利吧?”
“十有八九是他。”
夏侯奕重生占据先机,知道北越直接攻打宁朝没什么胜算,可要挑起东梁和宁朝争斗,消耗宁朝兵力财力,再行攻打的胜算就大了不少。
但这事可能成王也有参与,一旦打仗,沈暨和王爷甚至他都要去边关。
把他们支开,他要做什么就容易多了。
沈挽怕打仗,谢景御何尝不怕,他不能把沈挽带去边关,又不放心把她留在京都,和那些人在一个屋檐下,即便有皇上护着也不能确保万无一失。
不过即便高阳王世子真有三长两短,这两三个月应该也不会打起来,足够他去边关之前,把这些人收拾干净。
谢景御看兵书,他还是更喜欢看兵书,难怪他前世会把到手的皇位拱手让人,让他终日困在皇宫里,和那些奏折为伴,他可不愿意。
只是皇上那些皇子,有谁能让他放心把到手的皇位让出去?
可惜没能从夏侯奕口中把话套出来。
和往常一样,谢景御看半个时辰兵书,然后练武,再沐浴回屋。
等他回去,沈挽已经躺下快睡着了,沈挽怀身孕后,习惯午睡会儿,今天在宫里,不仅没午睡,还废脑子和皇上下棋,累乏紧。
谢景御在床上躺下,还不等他抱过来,沈挽就翻身对着他了,“你明天不会还进宫帮皇上批阅奏折吧?”
她怎么想都觉得此事不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