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配。”

赵院正赶紧退下。

走的时候,沈挽来了一句,“有劳赵院正多给我配一些……”

谢景御道,“你要那么多做什么?”

“怕以后还用到啊,”沈挽想都没有,脱口道。

赵院正,“……”

皇上的公主,还是想认不知道怎么认回来的公主,谁敢让她磕着碰着,皇上要不了他脑袋,也会要他脱一层皮的。

沈挽不知道还有怀身孕的人能用的活血化瘀药,她要知道,惊马车遇刺那回她就不用怕伤到腹中胎儿,不敢用药了。

有备无患。

沈挽未雨绸缪,差点给某位爷讨了顿打。

皇上听出沈挽的担心,一记眼神扫过来,他要敢让沈挽在靖北王府受一点事,就等着挨板子吧。

谢景御脑瓜子嗡嗡的,当着太后和宋皇后的面,不敢说什么,又怕皇上误会他把他的话当耳旁风。

太难了。

太后坐在那里,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,脸色越发难看。

皇上这几日召见大臣都隔着屏风,今日为了救靖北王世子妃,竟然不顾脸上还有伤就赶来了,这般急切的关心,太后想到宋皇后说的,皇上和靖北王世子妃都吃不得山核桃,眼神越发冷冽。

皇上道,“挽儿是沈暨的掌上明珠,太后如此冤枉她,实属不该。”

太后极力把怒气压下,“今日是哀家关心则乱,让世子妃受了冤枉,来人,把哀家那柄玉如意拿来给世子妃压惊。”

怒气冲冲的把她叫进宫,还挨了那么一踹,一柄玉如意就想把她打发了?

沈挽道,“太后还是把玉如意赏给二少奶奶吧,她平安,我也不会有事。”

太后眼神冰冷,“世子妃这是嫌弃哀家的赏赐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