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暨一力担责,大理寺卿没什么不敢的,“继续打!”
板子一下接一下。
那对夫妇总算是怕了。
那妇人叫道,“我招!我招!”
挨了二十好几大板,她疼的额头全是冷汗。
衙差罢手,不过妇人已经疼的说不出来话了,男子要好一些,大理寺卿问话道,“快说!”
男子奄奄一息,“是有人指使我们这么做的……”
“是什么人?”大理寺卿追问。
男子摇头,“我不认识他,他给了我们一百两,教我们这么做的,那,那人说定国公脾气好,不会把我们怎么样,我们才,才敢……”
大理寺卿都无语了。
定国公脾气好?
不招惹他,定国公当然脾气好,都骑到人家头上了,定国公还能好脾气?
慈不掌兵义不掌财,手握兵权的大将军能是好脾气的人吗?
衙差从男子携带的包袱里,果然翻出了一百两银锭子。
大理寺卿望着沈暨,“这对夫妇已经招供,国公爷要如何处置他们?”
沈暨道,“为了区区一百两,就敢当街拦我,找我沈暨要女儿?”
“给我打断他们一条腿!”
那对夫妇吓的脸色惨白,连连求饶。
但现在求饶迟了,衙差手起板子落。
两道凄厉惨叫声传来,那些围观的人都听得毛骨悚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