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在定国公府时,陈安就跟着沈挽了,要沈挽之前就有这么干脆,老夫人和二房四房哪里会蹦跶到现在,早被处置了。

谢景御洗完澡,穿好锦袍,转身走时,想到什么,吩咐道,“拿坛酒来。”

陈平,“……???”

在浴室里喝酒?

陈平不懂,但照办。

很快拿了一坛子酒来,某位爷喝了几口,然后在身上洒了一点儿。

等他回去,某个刚刚还嫌弃直捂鼻子的人,顿时就把持不住,恨不得黏在他身上了。

好香。

好好闻。

沈挽一边控制不住自己,一边拿眼刀子削谢景御,“你故意的!”

知道她喜欢闻他身上的酒香味,故意喝酒诱惑她,有这样的吗?

谢景御搂着沈挽的腰,眼底笑意倾泻,“怎么能说是故意的?为夫在投你所好。”

真是要了命了。

沈挽真有种要被他诱惑成个女流氓,对他霸王硬上弓的担心了。

她怎么就对这味道这么上瘾呢,等谢景御去书房,沈挽让银钏拿来松柏香和酒,单独闻一般,混合在一起她闻着也一般,可就是谢景御身上的,格外上头。

只要沾点酒,她就会黏上去,某位爷又格外喜欢沈挽黏他,没事就往锦袍上洒点酒。

但除了沈挽喜欢,其他人都不满。

头一个就是王爷。

但谢景御没喝醉,王爷就没说什么,只叮嘱一句,“少喝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