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走远后,沈挽刚放下车帘,人就到谢景御怀里去了。

习惯了。

这人就是喜欢她黏着他。

沈挽捧着他的脸道,“帮我个忙好不好?”

这求人的态度,某位爷甚是满意。

谢景御扣着沈挽的腰,“说来听听。”

“帮我把永清伯府赶出京都。”

虽然永清伯能管住永清伯夫人,但只要永清伯府在京都一日,长姐的过往就不免被人提起,要想彻底清净,还是把人赶的远远的好。

谢景御道,“这个忙,我帮不了。”

沈挽扭眉,“为什么?”

她不信永清伯为官就那么干净。

只要证据确凿,以皇上对谢景御的信任,再加上父亲,皇上肯定会收回永清伯府爵位,要是罪名重,抄家流放都有可能。

谢景御道,“岳父大人已经在查永清伯了,我总不能和岳父大人抢功劳。”

“有吗?我没听我娘说这事啊,”沈挽迟疑。

“你大哥告诉我的,不会有假。”

大哥说的,那准没错。

沈挽道,“要不让我爹别查了,他办事没你利索……”

谢景御捏沈挽鼻子,“给我戴高帽子。”

沈挽掐着嗓子道,“我说的是实话。”

某位爷心情愉悦,笑声肆意。

马车外,陈平侧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