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清伯府离定国公府有些距离,但陈安骑马去很快,翻墙进永清伯府,没蒙脸,毕竟他的任务不止打人,还有撂话,没有遮掩的必要。

永清伯府守卫稀松,在陈安看来,就是没守卫。

永清伯不掌兵权,府里也没什么机要隐秘需要防备人去偷。

陈安直接闯永清伯的书房,对着人就是一通暴揍,打的是鼻青脸肿,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。

打完,扔下话,陈安怎么来的就怎么走了。

殴打朝廷命官是大罪,但沈挽不怕,在永清伯府里打的,她就不信永清伯敢告状。

永清伯府凉薄,京都人尽皆知,她长姐如今过的平顺,故意使坏,传扬开,打他一顿是他娶妻不贤的报应,他告状,不会有人同情,大家只会幸灾乐祸。

永清伯丢不起这个脸,再说了,这么轻而易举就派人到他府里把他打一顿,要他的命易如反掌。

脸可以不要,命总不能不顾及。

永清伯夫人挨了一巴掌,怒气冲冲的回府,然后又挨了一巴掌。

永清伯气头上一巴掌,可不是昭平伯夫人能比的,永清伯夫人后槽牙都给打松了。

永清伯捂着鼻青脸肿的嘴角,面目狰狞,“我怎么娶了你这么个祸害,再敢给我惹是生非,你以后都别想再出府一步了!”

陈安快去快回,回定国公府时,刚好用午膳的时辰。

沈挽陪云氏用膳,珊瑚上前道,“世子妃,陈安办完事回来了。”

沈挽给云氏夹菜,“娘可以消气了。”

云氏怔住。

沈挽道,“我让人去把永清伯打了一顿,他十天半个月都出不了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