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真崴伤脚,她肯定不会去,可府里上下都知道她崴脚是装的,不去就落人话柄了。
但她急没用,谢景御吃的慢条斯理,她狼吞虎咽的吃完,还是要等他。
左右天塌了有他顶着,慢慢吃吧。
两人不疾不徐的用完早饭,然后去咏春院。
一屋子人,王爷王妃都在,但谢景泽和宋南烟不在。
谢景御捏了下沈挽的手,“还是来早了。”
沈挽,“……”
无话可说。
两人坐下来,等了半盏茶的功夫,谢景泽和宋南烟才进来。
谢景泽一身雪青色锦袍,一脸人逢喜事精神爽,宋南烟一袭绣石榴花软烟罗裙,腰肢如柳,眉眼含羞带臊,有几分初经人事的妩媚。
前世宋南烟嫁的是永王世子,这一世因为落水,不得不嫁给谢景泽。
沈挽还以为宋南烟会对这桩亲事不满,但看神情,宋南烟是心甘情愿的,甚至欢喜。
虽然来迟了,让大家等了好一会儿,但没人责怪他们,都是过来人,知道成亲有多累,再加上洞房花烛夜,起晚了很正常。
丫鬟取来蒲团,谢景泽和宋南烟跪下给老夫人敬茶。
老夫人给沈挽的见面礼是一只金镶玉的镯子,给宋南烟的是一只羊脂玉镯,玉质剔透,价值远在沈挽那只之上。
差别对待就算了,给的时候,还看沈挽一眼。
沈挽心下好笑。
看她做什么?
是想从她脸上看到嫉妒不满吗?
别说给宋南烟的只是一只羊脂玉镯,老夫人就是把自己的压箱底一股脑全给宋南烟,她也不会有感觉的好么。
敬过老夫人,然后是王爷王妃。
王爷给的见面礼是一柄玉如意,王妃送的是一对金镶红宝石的簪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