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知道他忍的多辛苦,还敢往他跟前凑,他可经不住考验。

这些天谢景御不在,沈挽也想他的紧,她没有丝毫抗拒,回应他的吻。

干柴烈火,差点不可收拾。

不过谢景御拼命忍住了,也不知道是父王的前车之鉴,还是他自己的,总之,有赵妈妈的叮嘱,他不敢胡来。

谢景御抵着沈挽的额头,喘息,眼神哀怨,“看来我上辈子真是欠了你的……”

这么说她就不愧疚了。

沈挽捧着谢景御的脸,“再忍忍,还有一个月就好了。”

谢景御,“……”

不说还好,听到这话,某位爷心更凉了。

谢景御望着沈挽,“有想吐的感觉吗?”

沈挽摇头。

前世她就没怎么吐,可能那阵劲过了就好了。

既然不吐,那某位爷就放心了,没亲够,继续。

一边上火,一边降火,也是没谁了。

就是书房遭殃了,一浴桶的水被折腾出半桶来,珊瑚银钏擦了半天才弄干。

不过沈挽没吐,谢景御也不敢掉以轻心,一连几天都是在书房住的,除了用膳,不回屋。

确定沈挽是真没事了,他才搬回屋住。

转眼就到谢景泽迎娶宋南烟进门的日子。

张灯结彩,喜气洋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