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沈挽只害喜了半个月,呕吐也就几天,不像现在,吃不下就算了,好不容易吃下的,在胃里溜达一圈就又给吐了。

她倒是知道一般女子怀孕,害喜到孩子三个月就大多不吐了,可也有吐几个月,甚至从怀吐到生的。

沈挽回答不上来,谢景御就找了个能回答的来,然后差点没被气死。

沈挽吐的太厉害,还吃不进什么东西,谢景御担心她身体受不住,请了太医进府。

太医给沈挽把脉,谢景御问道,“没事吧?”

“世子爷放心,胎儿脉象很稳。”

“我是问内子。”

“……”

太医看了眼小脸吐黄的沈挽,“世子妃虚弱了些,尽量吃些东西,保持体力。”

她倒是想吃,可也得吃的下啊。

沈挽欲言又止。

太医道,“世子妃有话不妨直说。”

沈挽看向谢景御,“我和太医单独说几句话……”

谢景御不满,“有什么太医能听,我不能听的?”

太医也不理解。

孩子都造出来了,没什么需要避开孩子爹的啊。

见谢景御不走,沈挽就不管他生不生气了,问太医道,“有别的女子看到夫君在跟前,格外想吐的吗?”

太医,“……”

谢景御,“……”

某位爷脸黑成锅底色。

那脸色看的沈挽小心肝乱颤。

沈挽怎么想都觉得不该和前世有那么大的差别,只是她前世害喜时,还没出嫁,住在定国公府的,这一世是在靖北王府,她没觉得住哪儿差别这么大,反倒是前世只有她一人,现在身边多了谢景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