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景御吃过了,人还不在府里,不用等他,沈挽坐下来吃早饭,只是习惯了谢景御陪她用膳,一个人吃多少有些不大习惯。

吃着云丝卷,沈挽恍惚想起,昨天高阳王世子让谢景御送他离京的事……

谢景御不会是去送高阳王世子和北越三皇子了吧?

昨天在宫里吐血,这事皇上和文武百官都知道,谢景御不去送,没人敢说什么啊。

东梁高阳王世子和北越三皇子住的地方不同,谢景御送他们离京,去接谁都不合适,便干脆在城门口等候。

北越三皇子夏侯奕先来,见谢景御骑在马背上,夏侯奕道,“本皇子还以为靖北王世子不来送行了……”

谢景御道,“三皇子不远千里来帮我,如今要回去了,焉能不来送你一程?”

论气人,谢景御绝对是一把好手。

夏侯奕丢下北越的事,来宁朝取他的命。

本以为万无一失,庆功酒都喝了,结果人家没大碍,只是受了些伤,养半个月就没事了。

谢景御养伤半个月,不出门,他想再下手都找不到机会。

这也就罢了,本来谢景御和沈挽感情一般,那一番行刺,让沈挽意识到自己对谢景御的感情,从心底接纳他了。

可不就是不远千里来给他拉红线的。

夏侯奕气到五脏六腑都疼。

夏侯奕摸着马顺滑鬃毛,“本皇子即便回去了,也会惦记你的,给你和世子妃准备了份大礼。”

“巧了,本世子也给三皇子准备了谢礼。”

两人都在笑。

但眸底不知道厮杀了多少回。

高阳王世子骑马过来,看到谢景御在,他也有些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