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火看着像是晋王妃自己放的,是为假死脱身,但既然逃脱了,怎么还有人追杀她?

便想着看看卷宗,看能不能找到一点蛛丝马迹,没想到卷宗在太后那儿。

太后拿走卷宗,是觉得刑部无能,另外找人查,还是不让刑部往下查?

想到皇上寿宴,不过是一幅晋王妃的画像,太后都气的离席,谢景御觉得后者的可能更大一些。

既然刑部看不到卷宗,谢景御就去找沈挽了。

他到的时候,正好沈挽出来,珊瑚小声道,“方才老夫人说的事……”

“除非我爹娘亲口告诉我,否则我一个字也不信。”

“还有今日发生的事,一个字也不许告诉我爹娘知道。”

珊瑚重重点头,“奴婢知道。”

这又不是什么好事,她也不信世子妃不是国公爷国公夫人亲生的,他们那么疼世子妃,云家也疼世子妃,怎么可能不是亲生的。

早知道老夫人找世子妃,是存心挑拨离间,就不该来。

都要上刑场了,还包藏祸心,死不悔改,下辈子也不会有好报应。

谢景御没问沈挽,而是道,“时辰还早,我陪你上街逛会儿?”

此举正中沈挽下怀。

两人坐马车到了京都最繁华的街道,从街头往街尾逛去,本来心情就不错的沈挽,心情就更更更好了。

一路不知道收到多少记羡慕嫉妒的眼神。

在一卖虎头鞋虎头帽的小摊子前,沈挽走不动路,不过谁都没觉得她是给肚子里的孩子买的,毕竟沈妤有身孕,以为沈挽是要送给小外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