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道,“多花些钱还是其次,重要是万无一失。”

三夫人笑容满面。

因为三老爷说了,这回没人敢和他争,十拿九稳。

三夫人她们高兴,沈挽也高兴,花他们的钱拉拢四房,多好的事啊。

出了咏春院,沈挽去琉璃院,进去时,赵妈妈扶王妃下床,沈挽道,“母妃怎么下床了?”

王妃还没说完,赵妈妈忍不住高兴道,“今儿早上起来,王妃有精神多了,按照以往,要不了几天就恢复了。”

王妃道,“这些天卧床,躺的我骨头都软了。”

沈挽道,“等母妃好些了,我陪您去花园走走,再出府散散心。”

“也好。”

沈挽在王妃这里待了一刻钟,就回照澜轩了。

歇了会儿,就给谢景御绣之前没绣完的腰带。

正绣着呢,外面春儿进来道,“世子妃,宫里五日后设宴给东烈和北越使臣饯行。”

这回应该能走了吧。

上回要给他们饯行,结果西行宫闯入刺客,被烧,推迟了启程折回的时间。

夏侯奕和萧韫还有谢景泽联手杀谢景御不成,应该很失望。

但夏侯奕毕竟是北越三皇子,自己储君之位还没到手,不可能一直在宁朝和他们僵持下去。

敢杀谢景御,有他好果子吃。

春儿退下,外面秋儿进来,道,“世子妃,刑部处决下来了,七日后在城门口,将老夫人斩首示众。”

大快人心!

珊瑚银钏只觉得痛快极了。

但沈挽觉得这根本不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