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能再说了。
蔺老太傅便没有再追问。
云氏道,“老太傅老夫人今儿也累了,好好歇息,我们就先告辞了,改日再来给你们请安。”
蔺老夫人擦掉眼泪,“今儿托你和定国公的福,寿宴我过的很高兴,辛苦你了。”
云氏摇头,又说了几句,就告辞了。
陈妈妈送他们出府。
蔺老太傅起身去偏堂,赵管事等在那里。
蔺老太傅走过去,赵管事迎上来,在蔺老太傅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蔺老太傅身子一僵,“什么?有了身孕?!”
赵管事道,“那男子翻墙进小院时,姑奶奶身怀六甲,身子重的连起身都困难,看到姑奶奶和绿翘上马车的人,也说她们当时怀里抱着孩子……”
赵管事说这话时,声音都在颤抖。
这是捅破天的大事了。
先太子于新婚夜中毒身亡,他死三年,晋王妃有了身孕,纵火假死逃离京都,这事要传开,别说蔺府,就是蔺老太傅那些门生,甚至定国公都难逃幸免。
蔺老太傅脸色惨白,摇摇欲坠。
赵管事扶着他,蔺老太傅稳住心神道,“不会,清音不可能做出假死逃离京都,让身边人自焚代她而死这样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