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挽道,“我忘了蔺老夫人寿辰就要到了,我娘方才派人来提醒我,我得赶紧绣好才行。”
见沈挽说话都不忘落针,谢景御道,“赶不及,可以准备别的,就一定要送你亲手绣的吗?”
沈挽抬头望着谢景御,“谁让你们一个比一个不缺钱,就喜欢我绣的东西呢。”
谢景御,“……”
要过荷包要锦袍的人,实在没话反驳。
珊瑚银钏憋笑憋的腮帮子都疼。
一个精致的抹额要绣上好几天,沈挽一个下午都在忙,吃过晚饭后,在院子里走了两圈,就回屋继续。
夜里谢景御从书房回来,沈挽还在绣,他道,“该睡觉了。”
“你先睡吧,我把这点绣完,”沈挽头也没抬道。
这又不是需要一气呵成的事。
谢景御把沈挽绣绷子夺下,打横将沈挽抱起,沈挽挣扎道,“你伤还没好,我自己能走。”
“抱你又不费什么力气。”
好在谢景御以为她癸水在身上,不会把她怎么样,但不动真格的,也少不了占点便宜,不过最后都是以他去冲冷水澡,换一头睡结束。
要命的是,晚上分头睡的,早上总是在他怀里醒来,她能不能说她真的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过来的?
洗漱完,用早膳,然后去咏春院请早安,沈挽期盼自己白跑一趟,老夫人不见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