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沈媞并没有什么往来,因为沈媞私生女冒充表妹的事,她和沈媞半断绝往来的状态,也没人能指责她什么。

沈媞也知道她不喜她,怎么会来靖北王府找她呢,不会是为老夫人下狱的事来的吧?

沈挽不觉得沈媞有这么大的脸面要她帮着说情,放了老夫人,这是不可能的事。

到底是成王侧妃,上了皇家玉蝶的人,她可以不搭理沈媞,但她不能不敬成王侧妃。

沈挽道,“请成王侧妃到正堂等我。”

沈挽将剩下一半的花插完,方才不疾不徐的起身。

正堂内,沈媞在踱步,见沈挽进去,她道,“为什么不许我探监祖母?!”

还真是看得起她,沈挽好笑,“你觉得我能给刑部下这样的命令吗?”

沈媞嗓子一噎,“是大伯父下的命令!”

沈挽道,“知道是我爹下的命令,你还来找我。”

她要能找到沈暨,她不会来靖北王府。

沈暨一大清早就上朝,然后去军营,等回府已经是傍晚了。

她不可能一直在定国公府等着,而且等了,沈暨也未必见她。

她没办法只能来找沈挽。

但沈挽也不想理会她,沈媞道,“祖母就算做错了事,到底也把大伯父养大了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大伯父竟然把祖母下狱,也太没有……”

她话还没有说完,沈挽脸色就冷了下来,“来人!把她给我撵出去!”

珊瑚也是听得义愤填膺,按捺不住,沈挽一番话,当即就叫人,“拿扫把撵!”

沈媞脸色变了又变,“你敢?我是成王侧妃!”

沈挽冷冷一笑,“别说你只是成王侧妃,你今日就是成王妃,我也撵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