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只觉得嘲讽极了。

她想公中多给沈媞沈妩一些嫁妆,沈暨都不答应,哪有半点敬重。

她和周老夫人虽是姐妹,但这么多年几乎已经断绝往来,平时不烧香,临时抱佛脚,哪有这样的便宜事,沈暨愿意帮就帮,让她帮忙说好话,老夫人不愿意。

老夫人脸上露了倦怠之色,对云氏道,“我乏了,帮我好好招呼周老夫人。”

周老夫人不死心道,“这极可能是我们姐妹这辈子最后一次见面了,走之前,我还有几句话想单独和你说。”

老夫人眉头皱紧。

云氏道,“说几句话也费不了多少精神,周老夫人进京一趟不容易,我们就先出去了。”

沈挽扶云氏出去,周岁宁一起出去。

走之前,沈挽给孙妈妈使眼色,把孙妈妈叫了出去。

屋子里只剩下老夫人和周老夫人两个人。

老夫人看着周老夫人,“有什么话要单独和我说的?”

周老夫人道,“你我姐妹一同长大,我又怎么会不了解你,这么多年没有往来,如今有事求上门,你又怎么可能轻易帮我?”

这话老夫人听着不高兴,好像她性子凉薄一般,“都说穷在闹市无人问,富在深山有远亲,庆州距离京都是不近,但只要有心,不会这么多年没有往来。”

定国公府在朝中地位举足轻重,又有这层关系在,别人上赶着巴结都来不及,周家却连正常往来都省了,老夫人还真有些奇怪。

周老夫人道,“在闺中时,长姐对我多有照拂,甚至临死前,托我照顾定国公,只是我心中有愧,当年我若不瞻前顾后,揭发你的恶行,长姐不会难产而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