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扬和沈历说的小声,沈挽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,她就不留下碍事了,“你们陪相公说说话,我让小厨房做些糕点送来。”
沈挽走后,沈历问谢景御道,“可知道是什么人要杀你?”
没有证据的事,不可乱说,哪怕沈历和豫章郡王他们绝对可信。
谢景御道,“我会查清的。”
豫章郡王拍沈历肩膀,“你就放心吧,昨天没能要景御兄的命,下手之人就死定了。”
他还真好奇是什么人要置谢景御于死地,和谢景御为敌,这得多想不开。
楚扬坐下来道,“好久没来靖北王府,还真有些不大习惯了。”
谢景御成亲之前,他们不说三天两头来找谢景御,至少半个月也会来一下的,一起喝酒,自成亲后,就没来了。
还好他们几个兄弟,只有谢景御一个成亲了,要都成亲了,岂不都找不到人一起玩了。
难得来一趟,便多坐了会儿,楚扬憋笑道,“景御兄,被三个娘疼是什么感觉?”
谢景御,“……”
没有这么幸灾乐祸的。
豫章郡王拍楚扬肩膀道,“你收敛点,景御兄就是受伤了,照样也能教训你。”
楚扬道,“去去去,说的好像你们不好奇似的。”
豫章郡王和赵昂也都看着谢景御。
谢景御真的想将他们扔出靖北王府去。
楚扬道,“景御兄出生时的经历就比一般人一辈子都要丰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