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铺小伙计赶紧过来,帮着将谢景御扶进内堂,大夫给谢景御把脉,重新处理伤口。
用的是谢景御自带的金疮药,比药铺里的药止血效果更好。
沈挽问道,“大夫,我相公没事吧?”
大夫道,“没有性命之忧,但失血不少,至少要养半个月才能恢复。”
瞥头见谢景御看沈挽的眼神,大夫又补了一句,“这几日切忌剧烈运动,以免伤口崩开。”
沈挽,“……”
谢景御,“……”
只差没明着说这几日别同房了。
倒也不用叮嘱的这么细致。
伤口重新包扎了,又给沈挽把脉,沈挽有些受惊,大夫开了张方子,只是谢景御的锦袍不止破损,还全是血,沈挽让药铺小伙计帮着买一身新的。
她身上没带钱,谢景御也没有,平常珊瑚陈安跟进跟出,钱都在他们身上。
不过沈挽身上能当钱花的首饰不少,随手就拔下一根金簪,递给小伙计。
小伙计忙道,“药铺先垫上,回头贵人差人送来就行了。”
小伙计也是有几分眼力见的,两人通身贵气,身份必不一般,还能欠了他们药铺几两碎银么?
小伙计去给谢景御买了身锦袍,沈挽伺候谢景御穿上,缓了这么会儿,谢景御力气恢复了不少,两人出了药铺。
沈挽觉得骑马颠簸,方才是没办法,现在可以找驾马车,但还没开口,谢景御就带着她再次骑上马背。
沈挽道,“你的伤口……”
“为夫没这么弱。”
之前沈挽也听他自称过“为夫”,但感觉和这次全然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