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挽坐在小榻上,给谢景御做锦袍,但一天也就绣了两朵祥云。

珊瑚道,“世子妃别担心,世子爷只是去狩猎,不会有事的。”

“谁,谁担心他了……”

沈挽否认,但耳根有些红。

珊瑚很是不理解,世子妃明明就很担心世子爷,怎么世子爷在府里时,就不露分毫呢,别人都是人前献殷勤,唯恐夫君不知道,世子妃倒好,人前冷冷淡淡,背后默默记挂。

沈挽低头继续绣针线,才绣了十几针,外面春儿进来道,“世子妃,世子爷狩猎回来了。”

可算是回来了。

沈挽悬了一整天的心落回腹中,将手中绣绷子放下,起身。

出门就看到谢景御进院子,陈平拎着猎物跟在身后,还有两小厮,手里也拿满了。

毫发无损,满载而归。

沈挽道,“打了这么多猎物呢?”

谢景御没说话,陈平道,“这些是世子妃的兄长打的,爷猎了一头鹿,让他带回去孝敬定国公了。”

大哥也去了?

沈挽不知道,不止沈历去了,谢景御把豫章郡王、楚扬还有赵昂永王世子他们都叫上了。

说是陪北越三皇子和东梁高阳王世子狩猎,其实就是打着作陪的幌子,叫上一群好兄弟去祸祸皇上的狩猎场。

北越三皇子和东梁高阳王世子玩的尽不尽兴,谢景御不知道,但他和豫章郡王他们是尽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