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,静静流逝。

沈挽沐浴完,从屏风后出来,窗外一阵风吹来,将放在小几上的图纸吹掉地上。

沈挽走过去要捡,谢景御走了进来。

他怎么回屋了?

沈挽觉得奇怪,不过这原是人家的屋子,可能是回来拿东西的,沈挽也没多想。

她要弯腰,图纸却先一步被谢景御捡了起来。

谢景御看图纸,沈挽心中一动,问道,“你见过这块玉佩吗?”

谢景御多看了图纸一眼,“看着有些眼熟。”

沈挽巴巴望着他。

谢景御道,“不记得在什么地方见过了。”

她要找这块玉佩,回头帮她找就是了,眼下没有什么比圆房更重要了。

他随手将图纸放下,揽过沈挽的腰,沈挽对他突如其来的亲昵还没反应过来,他的吻就落下了。

沈挽,“……!!!”

这人怎么回事?

怎么突然就跟吃错药似的?

沈挽要说话,可是他亲的很认真,霸道又温柔,沈挽几次开口都被他吞没。

最后——

他打横将沈挽抱起,朝床榻走去。

沈挽脑袋懵的厉害,“你干嘛?”

谢景御望着她,眼底的温柔能掐出水来,“不是要生孩子吗?”

沈挽,“……!!!”

沈挽慌了,这是什么误会,她忙道,“我是想要生孩子,但我不是要和你生啊……”

谢景御脸上的笑容僵住,一寸寸龟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