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屋子人,“……”

谢芷欢眼睛睁圆,“大哥要娶平妻,大嫂都不生气?”

想看她生气是么,她还偏就不生气。

沈挽道,“母妃说相公性子随王爷,想娶的人谁也拦不住,不想娶的谁也塞不了给他,相公要真有意娶平妻,你们觉得这是我生气就能拦得住的?”

见过有自知之明的,没见过这么有自知之明的。

但再有自知之明,也很难做到一点不生气,倒更像是世子爷世子妃情比坚金,压根不受人挑拨离间。

沈挽语气温温和和,仿佛要娶平妻的是不相干的人一般,但温侧妃的脸却像是挨了巴掌似的难看起来。

别忘了,她这个侧妃就是硬塞给王爷的,当年塞的有多艰难,没人比她更清楚了,沈挽将她拉出来堵大家的嘴。

沈挽一句话就终结了这个话题。

这事无非两个结果,

一是谢景御无意娶平妻,那她们再怎么挑拨也没用。

二是谢景御有此意,她有自知之明阻拦不了,她会让他娶,所以还有什么可说的。

拳头打在棉花上,谢芷欢她们只觉得没意思极了。

沈挽朝老夫人福了福身,就退下了。

出了咏春院,珊瑚有些担心,“世子爷不会真的娶平妻吧?”

“不会。”

两个字掷地有声。

世家大族可没几个娶平妻的,娶平妻那是商贾之流的做法,是会遭人笑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