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谢景御想知道的事,“重生这样的事都能发生在她身上,她知道也没什么可奇怪的。”

这倒也是。

死一回,还能再重活一次,没有比这更叫人匪夷所思的事了。

树下,沈挽百无聊赖的踢着石子玩。

谢景御没有走过去,就那么看着沈挽,脑子里夏侯奕所说的话在一遍又一遍的回响。

之前不明白的事,这回全明白了。

他知道沈挽怕他,也隐约觉察到他和沈挽之间曾发生过什么事,但他记性极好,未曾遗忘任何事,却没想到他们之间还有一世。

他对她施暴未遂,留下了心理阴影,所以只要他将她带入假山,只要稍微亲密一些,她就害怕的瑟瑟发抖。

所以即便是圣旨赐婚,她明知道和离难比登天,几乎没可能,也依然不愿成为他真正的世子妃。

知道缘由,谢景御心像是被针扎似的疼。

他很想知道前世自己为何那般对待沈挽,她死了,都放不下仇恨,扬她骨灰泄愤。

难怪她总是担心他会杀她了。

想到沈挽嫁给他,终日都活在恐惧中,谢景御心底就不是滋味儿。

觉察有人在看自己,沈挽回头就见谢景御望着她,至于夏侯奕,早不在了。

这么看着她做什么?

沈挽四下看看,树下只有她一人,只可能是在看她。

“过来。”

谢景御声音平缓,却带着穿透力。

沈挽也没多想,朝他走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