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圆房,她可能就不会放手了,那时候谢景御负她,以她的性子,极可能选择鱼死网破。
谢景御望着沈挽,眼神越来越冷,哪怕隔了些距离,沈挽都觉得身上有些发凉。
她硬着头皮走过去,怂怂的,把手递了出去。
陈平,“……”
陈安,“……”
不怪北越三皇子说世子妃会驯马。
世子妃是真会啊。
那不是手,那是拴他们家世子爷的绳。
谢景御没牵沈挽的手,沈挽尴尬的给收了回来,默默跟在谢景御身后,有人往这边跑,撞到沈挽的肩膀,然后手就到谢景御手里了。
没救了。
陈平叹息。
世子爷夫纲振了十个呼吸的功夫就又塌了回去。
虽然手被握着,但握的很用力,沈挽知道谢景御在生气,没敢叫疼,被带着往前走,不像是出来逛花灯的,像是出来走路消食的。
走着走着,就到了上回花灯会争夺花灯的地方。
这回依然设了高台,一只更为精致的花灯摆在最上面,引得大家雀跃欲争。
上回没抢到,谢景御打算这回夺下送给沈挽,但现在他没那个心情了。
不过谢景御也没有走,他在等沈挽和他开口。
沈挽哪敢啊。
两人一个不敢,一个在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