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挽点头,“有劳李太医了。”
李太医留了一瓶治崴伤的药,就告辞了。
等李太医走后,吴妈妈才进来,“世子妃崴伤脚,老夫人很担心,命奴婢来看看。”
沈挽道,“让老夫人担心了,只是这十天,我怕是不能去给她老人家请安了……”
“世子妃身子骨要紧。”
吴妈妈福身退下。
谢景御给沈挽上药,沈挽红着脸道,“让丫鬟给我上药就行了。”
“别动。”
他根本不听。
珊瑚银钏有眼色的出去了。
沈挽恨不得把两丫鬟拽回来才好,她知道谢景御给她上药已经很轻很轻了,但他是习武之人,他以为的很轻,也不是沈挽能承受之重。
他的心意,她受不起啊。
沈挽有种自己不是在上药,而是在上刑的感觉,疼的眼泪直飚。
“轻点,轻点,你再轻点……”
声音都带了哭腔。
谢景御看着她,“再轻就碰不到你的脚了。”
沈挽道,“你直接把药倒我脚脖子上,别碰了。”
谢景御,“……”
这是有多怕疼。
谢景御只能把药倒在自己手上,揉搓开,然后覆在沈挽脚脖子处。
覆上去时,疼的沈挽那叫一个灵魂出窍,不过忍过那一阵,又觉得脚脖子舒服了很多,他的掌心滚烫,一路从脚腕烫到心底,攀上脸颊。
上完药,谢景御将沈挽抱到床上去,沈挽觉得她不至于这几步路都不能走了,但因为只有几步,她还没开口拒绝,人已经在床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