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不想看到这样的事发生。

沈挽推他道,“只用睡三天书房就行了。”

沈挽几乎是把谢景御推出房门的。

把人推出去,然后把门栓落下,沈挽长呼了一口气,做女人就是麻烦,每个月都有几天不方便,连出门都得小心翼翼,而她还算不错了,时间很准,月信只会提前或者推迟几个时辰,而且来月信不会肚子疼,有些人疼的死去活来呢。

沈挽上床睡觉,一个人霸占一整张床的感觉不要太好。

沈挽以为自己能美美睡一觉的,但要命的是,这些天她都是被谢景御抱着入睡的,好像已经习惯拿他做枕头了,竟然有些不习惯自己的枕头了。

对着纱幔发了会儿呆,沈挽就闭上眼睛,睡熟过去。

沈挽很快入眠,谢景御睡的就不好了,虽然书房里有床,但他从来没在书房睡过,更没法接受。

他知道女子来月信,不能同房,但他和沈挽就没圆房,那女人竟然拿这借口把他推来书房住,他竟然还真来了。

翻来覆去睡不着,某位爷坐了起来。

……

清晨,阳光透过窗柩照耀进屋。

沈挽从酣睡中醒来,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张俊美无铸的脸,她又把眼睛闭上了,毕竟看过太多回了,已经习惯了。

可是刚闭上,沈挽眼睛又猛然睁开。

谢景御昨晚不是被她赶去书房睡的吗?

他怎么在床上?!

沈挽以为自己没睡醒,还在做梦,她掐了下自己。

疼。

不止疼,还感觉到一股热流涌出来。

沈挽没差点炸了。

她飞快坐起来,谢景御没醒,沈挽担心弄脏他衣服,悄悄将被子掀开,准备检查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