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咏春院,沈挽恨不得掐死谢景御,“你故意的是不是?!”

本来老夫人就针对她了,这混蛋还火上浇油。

谢景御道,“我让她们知道你有孝心不好吗?”

她又不需要。

沈挽道,“那你自己呢?就不怕别人说你不孝?”

“我不在乎。”

“……”

看出来了,是真不在乎。

但老夫人不会气他,只会针对她啊。

不过奇怪的是,谢景御又不是老夫人的亲孙儿,他说这样的话,王妃都听不过耳,处处找她茬的二夫人竟然不吭一句,不合常理啊。

谢景御都把自己送上去给她们骂了,竟然没一个开口的,对她鸡蛋里挑骨头的人都成了锯嘴葫芦,要是她大哥做这样的事,这会儿已经在去祠堂罚跪的路上了。

沈挽越想越觉得奇怪,问道,“她们要骂你了,会怎么样?”

“她们没骂过我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所以你是在故意找骂?”沈挽嘴角抽搐。

“……”

谢景御不知道该怎么和沈挽解释。

自知道靖北王府这份和睦是怎么来的后,他心底反倒更担心了,他宁愿惊涛骇浪都在明面上,看得见,也不愿意掩藏在平静湖面之下。

当年父王怕去边关,留母妃在府里危险,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将计就计,这次北越调兵被撤回,但难保不会再生事,靖北王府里埋了这样的隐患,他得在去边关打仗之前,把祸根都拔了,才能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