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王母妃不会管我抱你这么点小事的。”

声音醇厚坚定。

沈挽道,“你就这么确定?”

谢景御勾唇笑道,“他们总不能只许自己放火,不许我这个儿子点灯。”

沈挽,“……???”

沈挽眼睛睁圆,不敢置信,“父王母妃也做过这样的事?”

谢景御道,“别说我只是在府里抱你,就是抱着你在京都走一圈,父王也不会说我什么。”

这都不说什么,靖北王的脾气得好到什么程度。

沈挽不信,“为什么?”

“因为父王年轻时候就干过这样的事。”

“……”

她还以为不必说,是直接就上手往死里打呢。

王爷抱王妃在京都走一圈,简直没法想象。

沈挽狐疑的看了眼谢景御,“你确定没匡我?”

谢景御失笑,“这事府里不少人知道,我匡你做什么?”

沈挽看他确实不像是匡她的样子,她还是不敢相信,“父王怎么看也不像是会做这样事的人。”

谢景御道,“岳父大人和年轻时候不也天差地别?”

……这沈挽就没法反驳了。

沈挽八卦之心被勾起,小声问道,“父王为什么要抱母妃在京都走一圈?”

“不是抱,是扛。”

更狠。

谢景御道,“父王年轻时遇刺,昏迷不醒,母妃嫁给他冲喜,父王醒来后,双目失明,不喜母妃,把母妃给休了,后来眼睛恢复,在街上对母妃一见钟情,知道母妃就是他休掉的世子妃,万分后悔,死缠烂打,母妃不搭理他,父王没办法,最后把和离书吃了,扛了几条街把母妃扛回靖北王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