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老夫人笑道,“他们今儿一早启程去庆州了。”
庆州……
沈挽觉得这个地方特别耳熟,好像前世发生过什么事,一时间想不起来了。
云大太太道,“庆州官场动荡,连带云家的生意都受到牵连,本来是你大表哥去庆州处理的,这不是靖北王世子来府里,你大表哥和他年纪相仿,更聊得来,就换你二舅舅和二表哥去庆州了。”
沈挽知道谢景御来云家,云家会慎重对待,但也不用这么慎重。
二表哥招呼谢景御也一样啊,都是她表哥。
沈挽道,“以后他再陪我来云家,云家就当外孙女婿对待就行了,不用这么隆重。”
云老夫人嗔沈挽,“这怎么能行呢?”
“那我不让他陪了,免得他耽误云家做生意,”沈挽道。
“……”
云老夫人抬手戳沈挽的脑门,“庆州一点生意而已,就是不要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果然财大气粗。
沈挽挨着云老夫人坐着,有说有笑,但心底始终想着庆州,最后忍不住问道,“庆州和定国公府是不是有点关系?”
云老夫人笑道,“庆州知府周家老夫人就是你亲祖母的庶妹,当年你亲祖母就是想她给你祖父做续弦……”
难怪她觉得庆州这地方听着耳熟了,原来周老夫人就在庆州。
前世庆州官场出事,周知府也牵扯其中,被下狱,周老夫人舟车劳顿,进京找父亲帮忙。
周老夫人带着重礼登门,父亲不在府里,见她的是老夫人,周老夫人连父亲的面都还没见到,水土不服,当天夜里就暴毙在下榻的客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