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景御夹了块鱼肉放沈挽碗里,“别多想,我不会让你有事的。”

怎么可能不多想,靖北王府这些人可比定国公府那些人难缠的多,得亏边关没开战,谢景御不用去边关,不然把她一个人留在靖北王府,等他回来,她只怕骨头渣都不剩了。

想到要不是谢景御相救,她这会儿坟头都开始长草了,沈挽又能说什么呢,已经上了贼船,没有回头路可走了。

再者不管那些人有多阴狠,擅伪装,都斗不过她身边这厮,也不用太担心。

这般想,食欲又回来了几许,沈挽殷勤的给谢景御夹菜,这混蛋性子恶劣,但手段是真不差,和他打好关系,没准儿能善终。

见沈挽不仅没生气,还给他夹菜,这要不是在眼皮子底下,谢景御都要怀疑菜被下毒了,这女人今天怎么这么好脾气?

这顿饭吃的还算愉快,午饭后,沈挽带着丫鬟把照澜轩里里外外熟悉了一遍,又将内屋按照自己的喜好布置了下,一个下午就过去了。

等谢景御从书房回来,看到又熟悉又陌生的内屋,都有些恍惚。

见他四下打量,沈挽道,“不好看吗?”

“好看倒是好看,就是——”

他没往下说。

沈挽追问道,“就是什么?”

“……有种入赘了的感觉。”

沈挽囧了。

珊瑚银钏没差点憋出内伤来。

怕没憋住,笑出声来,两丫鬟赶紧出去了。

沈挽看了看,像她出嫁前的闺房,但又没那么像,沈挽道,“要不我再换回去……”

“倒也不用,只是一时间有些不习惯而已。”

谢景御坐下喝茶。

嗯。

连茶盏都换成了沈挽喜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