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帕不见,被褥上也没什么痕迹,赵妈妈就问沈挽,“世子妃,床上的元帕去哪儿了?”
沈挽被问的手一抖,还没想好怎么回答,谢景御道,“我收起来了。”
沈挽,“……”
沈挽脸爆红。
虽然是子虚乌有的事,但这厮话说的也太叫人浮想联翩了。
以他靖北王世子的身份,不会随便收一方元帕的,定然是元帕值得收起来。
赵妈妈先是错愕,然后就一脸心下了然的笑道,“那奴婢就去回王妃了。”
沈挽,“……”
这就过关了?
方才咬了两回,没咬破但也很疼的手指都在叫冤枉。
只是这厮当真是一点脸都不带要的……
赵妈妈和两丫鬟走后,沈挽赶紧去屏风后将那方元帕捡起来,收好。
沈挽梳妆完,丫鬟就将早膳端进来了,沈挽和谢景御坐下一起吃,谢景御给沈挽夹菜,屋子里不止有珊瑚和银钏,还有谢景御的两个丫鬟,沈挽便也给他夹菜。
别说丫鬟了,就是沈挽都恍惚有种两人新婚燕尔,蜜里调油的错觉。
吃完早饭,就该去敬茶了,出门后,谢景御朝沈挽伸手,沈挽茫然了一瞬,才反应过来是要牵手,默默把手伸了过去。
在一众丫鬟羡慕的眼神中,沈挽被谢景御带着出了照澜轩。
靖北王府沈挽来过几回,但照澜轩她昨天才是第一次进,不过上回来靖北王府,沈挽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了,已经不剩什么记忆了,雕梁画栋,九曲回廊,一步一景。
靖北王府比定国公府还要气派几分,各种布置既威严又雅致,要胜定国公府一筹。
只是被一路牵着往前走,四下走过路过的丫鬟婆子都看着她,沈挽只觉得脸皮在蹭蹭蹭的往厚了长,她强忍着才没有挣脱,因为这对她没坏处,下人惯会看菜下碟的,她这个新进门的世子妃得他们世子爷欢心,下人才不敢欺负她,欺负她从定国公府带来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