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她难比登天的事,于他而言,轻而易举。
想忽悠她?
没门儿!
沈挽说的是肺腑之言,却成功取悦到了谢景御,他笑道,“为夫在你眼里有这么厉害?”
一口一个为夫……
他们关系没这么亲密的好不好!
沈挽实在不喜欢用这样的姿势说话,尤其有过好几次被谢景御欺负的经历,就更害怕了,可不论她怎么反抗,谢景御都不动如山,反倒咬着她的耳垂道,“你不都做好圆房的准备了吗?”
沈挽气冲上脑,“谁做好圆房准备了?!”
谢景御挑眉,“没有这想法,那你昨晚看那些东西?”
沈挽,“……!!!”
真的。
沈挽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了什么叫羞愤欲绝。
她就知道昨晚让他撞见她看春公图,会生出误会,果不其然。
沈挽脸火烧火燎,想举手做发誓状,但手被压着,只能勉强举出三根手指,“我发誓,我没有这想法,我就是好奇,看看……”
她要知道他会去找她,打死她也不会生这个好奇心,春公图没看几眼,脸掉了一地。
沈挽每说一个字,谢景御的脸就黑三分,“你是想活活气死我吗?”
天知道他怎么就这么容易生气。
沈挽快要被压死了,这混蛋刚刚还撑着自己几分,气头上故意压她,沈挽疼的额头打颤,好在这时候门外传来豫章郡王他们的说话声,“门关了,不会已经在圆房了吧?”
楚扬道,“来迟了,我还准备闹洞房呢。”
豫章郡王道,“还不是你要和人拼酒,现在也不能闯进去了,只能等下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