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也不行,万一不吉利怎么办?”珊瑚道。

珊瑚也知道凤冠沉,一直戴着难受,可这么半天都忍了,不差最后半个时辰了。

出嫁图的不就是个吉利么?

沈挽道,“我会累死的……”

“呸呸呸!大喜日子不能说这个字,姑娘且忍忍,靖北王世子很快就回来了,”珊瑚飞快道。

有这丫鬟看着,沈挽是别想自己揭盖头了,沈挽道,“我不自己揭盖头,总能给我吃点东西吧?”

这个行。

珊瑚端来糕点,沈挽拿起来就吃,但糕点有点干,渴冒烟的嗓子根本咽不下去,珊瑚又赶紧倒了盏茶过来。

沈挽连吃了四块糕点,又喝了两盏茶,才把饥饿感给压下去,屁股底下有东西膈她,沈挽摸出来,见是颗桂圆,果断吃了。

前院的喧嚣热闹隐隐传来,喜娘在外面守着,不放心,又敲门进来了。

沈挽是不想她们知道她自己揭盖头,才把她们支出去的,既然不揭盖头,也就没有支开她们的必要了,喜娘和几个丫鬟伺候在一旁。

过了足足半个时辰,门外才传来丫鬟的恭贺声,“恭喜世子爷,贺喜世子爷!”

“赏!”

沈挽坐在喜床上,看到那双麒麟祥云靴出现在视线范围内,一步步朝她走近。

喜娘端来喜秤,谢景御将盖头揭开,沈挽就看到他了。

那张如同妖孽在世的脸,在大红喜服的衬托下,越发的好看,沈挽一时间看愣住了,谢景御嘴角勾起一抹弧度,“为夫有这么好看?”

沈挽脸通红,飞快的瞥过脸去。

喜娘和丫鬟都捂嘴笑,然后端合卺酒过来。

沈挽挪了下屁股,谢景御在她身侧坐下,两人端起合卺酒,挽过胳膊,同饮。

将酒杯放下,谢景御打发喜娘和丫鬟道,“下去领赏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