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挽坚持,谢景御只能依她了。
沈挽换了个笔迹,将自己的生辰八字写下来,替换下老夫人的八字。
谢景御真没脾气了,“你要气死我吗?”
沈挽不以为意,“要诅咒管用,那些人就不会往食盒里塞毒蛇要我的命了。”
再说了,这还不一定真的是她的八字。
沈挽将布偶人放回锦盒,递给陈安,“帮我埋回去。”
陈安看了谢景御一眼,谢景御没说话,陈安就照办了。
忙完了,沈挽也有些困了,打着哈欠对谢景御道,“我要睡觉了。”
“不许装病。”
沈挽,“……”
沈挽妙目一瞪,“我是那样的人吗?”
谢景御望着沈挽含怒的眸子,“你就是装病,明日我也会带走你。”
丢下这句,谢景御就跳窗走了。
沈挽气到跺脚,她之前是想装病,好让皇上收回给他们的赐婚,但之前都没这么做,如今都要嫁了,她还能做这样的事吗,这混蛋竟然如此想她!
沈挽将窗户关好,准备上床睡下,然后就看到摆在床上,不知道被风翻了多少页的春公图,想到今晚的尴尬,沈挽又一脸生无可恋。
别说,这还真是个装病退婚的好机会,难怪他会这么防备了。
沈挽很困,但又睡不着,在床上翻来覆去,久久不能入眠。
再说谢景御,飞檐走壁回靖北王府,刚回照澜轩,暗卫就道,“大晚上的,世子爷这是去哪儿了?”
是靖北王的暗卫。
身为暗卫,本不该问主子的行踪,但明日是世子爷迎亲的日子,他送个东西来半天,回去王爷肯定会问,他得回禀王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