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挽就到小榻上坐下了,吴嬷嬷那三板子打的狠,她手心到现在还有些发麻。

珊瑚心疼的眼眶都红了,“再学规矩,让银钏也跟去。”

没有下回了。

宫规礼仪她熟的很,不需要再学。

珊瑚小心翼翼的把药膏抹沈挽手心,这时候,窗户被叩响,那声音听得沈挽眼角都抽了下,这反应忒慢了些吧。

她以为是陈安,结果望过去,进来的是谢景御。

见沈挽手在上药,他那张丰神俊逸的脸上,好看的眉头皱紧,“你的手怎么了?”

这不很显然么?

“被打了。”

沈挽语气闷闷,为什么总是让他看到她被人欺负,更气人的是,他也是欺负她的一份子。

“谁打的?”他声音裹挟寒气。

沈挽没说话,从绣篓子里翻荷包,珊瑚道,“是宋皇后派来教宫规的吴嬷嬷打的。”

谢景御脸上覆了一层寒霜,宋皇后在宫里算计沈挽不够,还派人到宋国公府里来欺负。

“陈安!”

他喊了一声。

沈挽几乎是扑过去捂他的嘴。

真是要命,她这闺房可不隔音,喊这么大声,别陈安没听见,她院子里的丫鬟听见了。

虽然她娘知道他来定国公府,闯她闺房的事,也没说什么,但总归人言可畏。

谢景御望着沈挽,沈挽脸通红,飞快的松开捂他嘴的手,“我找陈安了,他好像不在。”

沈挽话音刚落,陈平的声音也传来了,“爷,陈安不在。”

谢景御大概知道陈安在哪儿了。

沈挽把荷包递给他,谢景御道,“你手受伤了,我下次来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