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定的婚期,宋皇后蹦跶不了,沈挽心情别提多好了,父亲不擅长处理府里的事,为亲情所缚,但只要出了定国公府,没什么事能难得住父亲。

沈挽把手里的剩的最后几页书看完,想起答应给谢景御的荷包还没绣,就让珊瑚将绣篓子取来,开始给谢景御绣荷包。

沈挽坐在小榻上绣荷包,专注认真,珊瑚出去给沈挽倒茶,回来时,手里拎着个食盒,道,“姑娘,云家做了您最喜欢的糕点,派人送来。”

沈挽道,“云家人呢?”

自打送到定国公府的东西被下药,被昧下,云家送东西都是送到沈挽手里的。

珊瑚道,“云家丫鬟是要送到清漪苑的,进二门时不小心被人给撞了下,把脚给崴了,李管事派人送来的。”

李管事是沈暨的心腹,他派的人,不用担心。

珊瑚把食盒放下,准备拿出来给沈挽吃,手刚碰到食盒,外面一小丫鬟进来道,“珊瑚姐姐,绣房派人来取绸缎……”

“我知道了。”

珊瑚去拿钥匙,开库房的门。

这边珊瑚要出去,那边窗户被叩响,珊瑚回头,就见某位爷跳窗进来。

珊瑚生怕小丫鬟又进来,赶紧出去,并把门带上,银钏那丫鬟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,她走了,连个给姑娘守门的都没有。

见谢景御驾轻就熟的翻墙进她闺房,沈挽都没脾气了,甚至还有一丢丢的心虚,“荷包还没绣好……”

人家要一个荷包,她答应了,但这么多天都没绣好,实在说不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