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北王已经手握重兵,在朝中举足轻重了,这样的人还谋兵权,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都不满足,想更近一步不成。

宋皇后的弦外之音,在场的只要长耳朵都听得出来,然后沈挽也被架在了那里,除非她能证明自己足够配得上靖北王世子,不然就是靖北王对这桩亲事有所图谋。

谢景御在喝酒,将酒杯放下,“她入的不是靖北王府的眼,是本世子的心。”

沈挽,“……”

脸爆炸的红。

这混蛋是真敢说啊。

肉麻的她鸡皮疙瘩都涌出两胳膊了。

他们将来可是要请旨和离的,他现在说这话,以后不怕和离不掉,还被人说他见异思迁啊。

先前沈暨护沈挽,就一堆羡慕的眼神看她了,现在谢景御开口,更是羡慕嫉妒恨。

沈妩嫉妒的撕扯手中绣帕,她就不明白了,靖北王世子到底看上沈挽什么,眼睛瞎了不成?

当着宋皇后的面,不称臣,直接称本世子,简直没把宋皇后放在眼里。

谢景御是靖北王世子,又是沈暨的准女婿,前不久才救驾有功,他倨傲一些,没人敢找他的不是,何况这事是宋皇后先挑起来的。

宋皇后也没想到谢景御会站出来护沈挽,笑道,“本宫一直觉得沈二姑娘和靖北王世子甚是般配,果然没感觉错,看来今日是无缘欣赏沈二姑娘的琴声了。”

沈挽脸上温度还在节节攀升,她站起身来,“既然皇后娘娘这般想听臣女抚琴,臣女今日就献丑了。”

一堆人,“……???”

大家都不明就里的望着沈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