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挽也笑了,“不信你可以去问皇上。”

谢景御,“……”

这样拙劣的借口。

皇上竟然信了?

谢景御无话可说。

沈挽拿皇上堵谢景御的罪,连皇上问她都没说,他就更别想了。

“福安呢?”沈挽再问。

“他在我那儿。”

沈挽道,“他是我的人!”

谢景御轻笑,“连你都是我的人,何况你的人。”

谁是他的人了!

这人到底怎么回事,一天不撩拨她浑身不舒坦是不是。

沈挽眼底小火苗乱呲,谢景御道,“带个来历不明的人进府,岳父大人肯定会盘问,还有其他有心之人,你当真要我送回来?”

沈挽犹豫了。

谢景御勾唇道,“下个月你就嫁给我了,送回来也还是要跟你一起进我靖北王府,又何必多此一举。”

沈挽有点被说服了,她做事确实没有谢景御思虑周全,但是,“福安就能随便进你靖北王府吗?”

她爹手握兵权,要担心有细作混进定国公府,靖北王就更会防备了。

谢景御笑道,“我先将人安置在庄子上,等你嫁了,再让他进府。”

只是他怎么也想不到,一个进京就被骗的卖进宫的人,是怎么帮到沈挽的,但能让沈挽这般记挂,所帮之忙,应该不小。

谢景御安排周到,沈挽就不坚持把人带进定国公府了,只要福安没被人骗进宫就好,回头再看能不能帮福安把亲人找到。

沈挽打定主意,回神发现还坐在谢景御怀里,她脸通红,可她要起身,谢景御抱着她的胳膊不松,沈挽多挣扎了两下,然后就有东西抵着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