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挽,“……”

得。

就算大哥抢到手,那也是送给江陵郡主。

她可不敢跟准大嫂争。

以大哥的武功,只要谢景御不上去抢,那花灯必是大哥的无疑。

这般想,就听谢景御道,“喜欢?”

沈挽也没多想,“那么好看的花灯,应该没人不喜欢吧?”

话音一落,锣鼓敲响,想抢花灯的人就都上了架子,大哥果然去抢了,但沈挽没想到的是,谢景御也上去了。

沈挽,“……!!!”

她大哥要抢花灯讨江陵郡主欢心,他怎么也上去了,沈挽恨不得把谢景御拽回来才好。

不过她还真好奇,自家大哥和谢景御,到底谁的武功更胜一筹。

上去抢花灯的人多,掉下来的也多,最后谢景御和沈历交上手了,两人打的过瘾,下面围观的人看的过瘾。

沈挽觉得自家大哥和谢景御武功应该在伯仲之间,可要加上谋算……

算了,论谋算,她和大哥加一起都没法和谢景御比。

前世他们兄妹死的一个比一个惨,人家可是坐到了那个位置上,拿什么比啊。

沈挽看的目不转睛,高台被快被两人给打散了,竹架掉落时,沈挽往那边望去,就看到人群里有一张熟悉的面孔。

怕认错人了,她想再看清楚一些,这时架子又掉了下来,沈挽往后躲避,等她再看过去,人已经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