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氏皱眉,“老夫人的意思是这个钱公中出?”

四夫人道,“大嫂这话是什么意思,府里人生病,哪回不是公中出钱的?”

云氏看向四夫人,有些话到嘴边,她忍下了。

云氏道,“这一万两能算是诊金吗?国公爷把中馈交给我管,回头看到账上多这么一大笔支出,问起来,让我怎么回答?”

“没有国公爷同意,我不会让公中拿钱的。”

云氏态度坚决。

一再把沈暨的话当耳旁风,出了事,又让公中掏钱。

公中是大家的,但真分家,长房占大头,这不等于是拿长房的钱去帮他们善后,云氏岂会答应。

她也不反对死,只要沈暨同意公中出这个钱,她无话可说。

可问题是她们连沈妩沈窈怎么中毒的都不敢让沈暨知道,还敢奢望沈暨同意公中出这个钱吗?

找沈暨,不仅拿不到钱,还要受一顿罚。

云氏和沈挽走后,二夫人气的咬牙,老夫人道,“二房四房一人出五千两。”

二夫人四夫人都没说不拿,毕竟等着解药救命的是她们的亲生女儿。

两盒胭脂就让她们女儿吃这么多苦头,还要往里搭钱,这些损失,她们会连本带利的拿回来!

第二天,钱就凑齐了,老夫人让沈历去交换解药,“把解药带回来,银票也带回来。”

沈历刚要点头,沈挽道,“大哥要没把握的话,这事还是交给二哥去办吧。”

他要没把握,二弟就更没有了。

沈历正要开口,沈挽道,“那两盒胭脂,不确定是不是冲我来的,但威胁定国公府是实打实的,一般人可没胆量做这样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