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钏道,“老夫人派人去请国公夫人了,姑娘要不要去看看?”

“不用。”

她娘好说话,但也没有那么好说话。

偷她的信鸽,打着她的名义去骗云家,如今康王妃把证据都送来定国公府了,她娘不找二房的麻烦就算不错了,老夫人还想给她娘施压,拿到云家的画?

就算她娘答应,父亲也不会答应。

沈挽放心的很。

云氏忙着呢,但再忙老夫人派人来请,云氏也得去见老夫人。

如沈挽所料,云氏到寿安堂,不等老夫人开口,她先不高兴了,“康王献给皇上的那幅赝品,当真是二房赔给康王的?”

罪证确凿,老夫人想否认都无从否认起。

明明是帮康王府,到现在康王府只顾自己,完全不顾二房的死活了。

老夫人肠子悔青。

可事是二房自己招来的,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。

四夫人道,“当务之急是平息康王和皇上的怒火……”

云氏直接打断四夫人的话,“那幅赝品到底是从何而来?!”

没人接话。

云氏怒道,“偷换挽儿的信鸽,打着挽儿的幌子去云家拿画,我都没脸回云家了,你们哪来的脸皮找我帮忙?!”